。
她却也跟着上了车,神情恍惚,似乎还没能接受我说的话。
“不言,你……”我摘下了助听器。
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陈若梦呆呆地坐在我身边,呆呆地跟着我下了车。
进门时,陈若梦跟在我身后,也想进来。
我把她挡在了门外。
“你走吧,签下离婚协议书,我们就再也没关系了。”
陈若梦的脸色变得苍白,唇色也无血色。
她现在终于明白,我是认真的。
“我不走,我不跟你离婚……不言,你让我进去,不然我就在这儿坐一晚上!”
我们恋爱时,陈若梦经常这样冲我撒娇。
往往我都会举手投降,顺着她的心意。
可现在,我看着她微红的眼睛,内心却毫无波澜。
“请便。”
说完,我不顾她眼中的哀求,关上了门。
醉意涌上心头,我感觉有些头疼,洗漱一番后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准备出门时,我才发现,陈若梦蜷缩在门外的角落里。
7她果然一整夜都没有离开。
听到我起床的声响,她睁开眼睛,连忙起身朝我走来。
“不言,我昨天想了一晚上,确实是我做得不对……我不该和季闻走得太近,忽略了你的感受……”我平静地看着眼前急着向我解释的陈若梦。
她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,看起来很憔悴。
“我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的,你别再闹了,跟我回去吧。”
陈若梦低声哀求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矜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去了公司。
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,我找回了久违的自己。
在陈若梦家的公司时,虽然我的能力很强,但总是受到排挤。
特别是帅气年轻的季闻进入公司后,陈若梦对他特别关照。
季闻不仅处处想压我一头,连工作上的成果也要抢。
庆功宴上,那套受到大家好评的程序明明是我做的,却被季闻抢了功。
陈若梦还纵容他当众羞辱我。
把我的爱踩在脚下,一点点地磨灭。
幸好,我选择离开,心头的阴霾总算能散去。
正沉浸在代码的世界里,徐洛却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他神色复杂地说:“不言,陈若梦……她跑到前台,闹着要见你,你过去看看吧。”
我皱起了眉头。
到了前台,陈若梦看到我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她撇下旁边的人,急匆匆地朝我跑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