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个人画展,定在这个初秋的美好时节开幕。
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,洒下一片片金黄。
林俊像往常一样整理手术排班表,突然发现邀请函夹在其中,背面画着两个奇妙的心电图波形,在某个瞬间完美重叠,也象征着他们之间独特的羁绊。
布展那天,天空飘起了太阳雨,细密的雨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。
展厅里,苏倩正踮着脚尖挂画,专注的神情宛如一位正在雕琢艺术品的大师。
突然,她身体一晃,险些摔倒,手中的丙烯颜料罐咕噜噜地滚到林俊脚边。
林俊眼疾手快,连忙扶住她的腰肢,却在不经意间看见她后颈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那里,新纹了一只振翅欲飞的灰雀,羽毛末端隐入发际线,栩栩如生。
“只是低血糖。”
苏倩强装镇定,伸手抢过他手里的葡萄糖口服液,金属瓶盖在掌心烙出一道红印。
林俊眉头紧皱,目光紧紧盯着她藏在宽大衬衫下的动态心电记录仪,眼神中满是担忧与责备。
他突然扯开自己的衣领,激动地说:“你答应过不会再隐瞒。”
展厅的射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像两只正在挣扎的兽。
苏倩心中一阵慌乱,下意识地抓起调色刀划开画布包装,然而锋刃却不小心割破了林深的手背。
血珠一滴一滴地落下,滴在标题为《供体》的画作上——整幅画用不同色阶的赭石精心描绘出心脏剖面,心室处还嵌着半片樱花标本,显得神秘而又震撼。
急诊科里,缝合灯散发着柔和的光。
苏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看着林深右手缠着纱布,却仍坚持写处方,钢笔尖因为用力过猛,竟戳破了纸张。
“二度房室传导阻滞,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林俊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
“上周复诊时。”
苏倩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银环,那是用林俊手术时的废弃吻合器改制而成,承载着他们的美好回忆。
她轻声说道:“陈主任说只要按时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手术室的红灯突然亮起。
林俊脸色一变,心急如焚地抓着她的胳膊,不顾一切地冲进安全通道。
两人的喘息声在水泥楼梯间回荡,仿佛是命运沉重的鼓点。
“你明知道这种心律失常可能演变成……”林俊的怒吼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