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被天道的“枷”缠绕,化作永燃的灯芯。
而她怀中的青铜铃铛,正是解锁星枢溟记忆的密匙。
---------汉斯被星枢溟带离火海时,一块飞溅的残片刺入右眼。
他死死攥着父亲遗留的怀表,表链缠着半截烧焦的家族徽章——双剑交叉的纹路从此深深刻入骨髓。
“为什么救我?”
他嘶声问。
星枢溟的身影已透明如雾:“因为你注定要成为新的‘墙’。”
……议会为他装上第一代机械义眼时,医生问是否需要屏蔽痛觉神经,他摇头:“痛是活着的证据。”
---------事件结束三个月后,汉斯站在溟河废墟。
怀表的3:17刻度下藏着一张焦黄字条,是父亲的绝笔:“真正的敌人不是恶念,是天道。”
他踩碎议会颁发的勋章,机械义眼锁定了远图南折跃点。
那里埋着潜艇残骸与衔尾炸弹的碎片,还有父亲最后一句话的录音:“告诉星枢溟……这次我选对路了。”
星砂忽然在夜空聚成白桔梗,星枢溟的声音随风飘散:“你父亲的怀表链里,藏着一切的真相——那是恶念的克星,也是你的死刑判决书。”
---------新历328年春,霜凛长老撬开归墟台的青铜棺。
棺内没有骸骨,只有一卷星砂凝成的书简,首行字迹灼目:“致未来代行者:当你读到此处,说明我已沦为天道帮凶。
溟河星动的污染源不是恶念,而是我亲手撕裂的天痕。”
---------冰渊深处,希声的灰瞳突然流泪,双子星火剧烈摇曳,星枢溟款步而来,“所以,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”
铃铛忽然自鸣,真正的代行者醒来……第一卷:星砂启明荒服边境,废墟。
终黎朔蹲在断墙的阴影里,指尖摩挲着卫衣领口的九龙纹绣。
九条暗金丝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像是随时会活过来噬人。
他讨厌这个任务——议会要求“清理”的所谓恶念感染者,不过是一群躲在防空洞里的平民。
“朔队,热成像显示还剩十二人。”
副官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,“按流程,先注射镇定剂再处决。”
他闭了闭眼,银红色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线。
左脸的刀疤突然刺痛,记忆中总在这个时候翻涌:十年前的同一天,苍溟将军就是在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