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失焦,契约蔓延至锁骨。
她以失去一切为代价,将双子星火铸成永续能源塔——新议会称其为“新天道”,而她只记得这是父母的约定。
月夕栾的太极服化为灰烬,阴阳锁逆转成纯粹的人性洪流。
她抱着白狐“雪襟”的尸骸踏入溟河,河水在她脚下开出没有恶念的白桔梗。
孟浮生奏完《安魂曲》的最后一个音符,烈焰焚尽在归墟隐藏的所有实验数据备份。
星枢溟的躯体虚化至97%,带着最后的遗愿看尽新世界后,她孤独的守望于归墟台顶。
南长离的孩童们传唱着新歌谣,歌词是舒澹然刻在鞭柄上的遗言:“希望是唯一无法同化的恶念。”
---------尾声:星砂如泪月部残党在溟河畔立起无字碑,碑文只有星砂能显形:“此处长眠着未被书写的故事。”
三年后,荒服游侠在溟河冰层下发现一枚青铜铃铛。
每当月圆之夜,铃铛会渗出星砂,凝成两道透明身影:银红异瞳的青年将白桔梗别在少女发间,而冰层下的噬魂鲛残骸拼出一行古老箴言——“天道无亲,唯星砂铭记心跳。”
(全文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