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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回八零,厂花踹了模范丈夫果断离婚张庆安孙曼玲全文

张庆安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决定好一切后,张庆安抱着被子去了后屋。“别忘了,明天民政局办手续。”我淡漠的语气让他冷哼一声,摔门离去。有些破旧的房门来回晃着,发出“吱吱呀呀”的声响。我却丝毫不觉得苦闷,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那些年,我跟张庆安嚷过闹过,离婚也提过不下一次。每次周围人都会劝我为了孩子再忍忍,等到孩子长大了就好了,等到孩子工作了就好了,等到孩子结婚了就好了……这一忍,就是几十年。姗姗本来活泼好动的性格,在我跟张庆安的一次次争吵下,变得小心谨慎。每次我反抗时,张庆安都会说,“你不愿意没关系,我去找女儿。”我不愿意让他影响到姗姗的心情,只能一次次咬牙扛下来。让他,让张家,变得越来越得寸进尺。这次,趁着姗姗还小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第二天的清晨,我是被叽叽喳喳...

主角:张庆安孙曼玲   更新:2025-02-09 13:20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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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庆安孙曼玲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重回八零,厂花踹了模范丈夫果断离婚张庆安孙曼玲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张庆安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决定好一切后,张庆安抱着被子去了后屋。“别忘了,明天民政局办手续。”我淡漠的语气让他冷哼一声,摔门离去。有些破旧的房门来回晃着,发出“吱吱呀呀”的声响。我却丝毫不觉得苦闷,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那些年,我跟张庆安嚷过闹过,离婚也提过不下一次。每次周围人都会劝我为了孩子再忍忍,等到孩子长大了就好了,等到孩子工作了就好了,等到孩子结婚了就好了……这一忍,就是几十年。姗姗本来活泼好动的性格,在我跟张庆安的一次次争吵下,变得小心谨慎。每次我反抗时,张庆安都会说,“你不愿意没关系,我去找女儿。”我不愿意让他影响到姗姗的心情,只能一次次咬牙扛下来。让他,让张家,变得越来越得寸进尺。这次,趁着姗姗还小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第二天的清晨,我是被叽叽喳喳...

《重回八零,厂花踹了模范丈夫果断离婚张庆安孙曼玲全文》精彩片段

决定好一切后,张庆安抱着被子去了后屋。

“别忘了,明天民政局办手续。”

我淡漠的语气让他冷哼一声,摔门离去。

有些破旧的房门来回晃着,发出“吱吱呀呀”的声响。

我却丝毫不觉得苦闷,反而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那些年,我跟张庆安嚷过闹过,离婚也提过不下一次。

每次周围人都会劝我为了孩子再忍忍,等到孩子长大了就好了,等到孩子工作了就好了,等到孩子结婚了就好了……这一忍,就是几十年。

姗姗本来活泼好动的性格,在我跟张庆安的一次次争吵下,变得小心谨慎。

每次我反抗时,张庆安都会说,“你不愿意没关系,我去找女儿。”

我不愿意让他影响到姗姗的心情,只能一次次咬牙扛下来。

让他,让张家,变得越来越得寸进尺。

这次,趁着姗姗还小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
第二天的清晨,我是被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
“哎,曼玲确实太不知足了。”

“是啊,真是苦了张老师了。”

张庆安也跟着她们一唱一和,“曼玲就是太没有文化了,每天就想着作妖。”

“曼玲一思考,老天爷都发笑。”

我听着外面哄笑一团的议论声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
过了今天,我和张庆安就彻底没有瓜葛了,现在的他不过是想激起我的愤怒罢了。

想到这,我赶紧端起脸盆出去洗漱,恨不得成为民政局接待的第一位。

我到了院子,却并没有看见张庆安的身影。

只看见几个邻居站在那,对着我指指点点的看热闹。

“曼玲!

离了婚的女人是要被人看不起的。”

“就是,你不为了自己,也得为了姗姗啊!”

我看着这几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长舌妇,把脸盆中的水泼到了她们脚下。

劝慰变成了谩骂,我瞥了她们几个一眼,转身回了屋子。

我看着钟表一分分走过,感觉度秒如年。

好不容易挨到了约定时间,我急忙拿起有些泛白的布袋,准备前往民政局。

为了这次离婚,我特意翻出来了压箱底的新衣服。

谁知,我刚一出门,就跟张庆安打了个照面。

我心里不禁对他的守时满意了几分,看他也顺眼了不少。

我笑着提醒他,“该去民政局……”下一秒,婆婆那张老脸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。

“爸的脚扭伤了,来咱们这住一段日子。”

“你最近跟厂里请个假,好好照顾下他们。”

话落,公婆就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,毫不客气的翻腾着屋内的东西。

张庆安拽着我的胳膊,把我拉到一旁,得意洋洋的在我耳边小声道。

“爸妈大度,昨晚的事已经不跟你计较了,这两天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。”

“张庆安,你别忘了,咱们两个已经要离婚了!”

“一家子就应该相互帮扶,你身为大儿媳更应该做个表率,这时候就别说气话了。”

我冷笑一声,拿起地上的包裹,直接扔到了院子里。

“这是棉纺厂分给我的房子,你爸妈没资格住进来。”

张庆安回过神,声嘶力竭的对我吼着。

“孙曼玲!

我看你真是疯了!”

婆婆看到这一幕后,抱着姗姗挤到我们面前。

“庆安!

你别吼曼玲,你好好跟她说。”

转头,笑呵呵的开口劝我,“曼玲啊,咱们是一家人,不应该分你的我的。”

“人家都说嫁鸡随鸡,你跟庆安结婚了,这些不也应该是庆安的么。”

我眼神冰冷的瞥向她,她讪讪一笑掩饰着尴尬,抱着孩子的手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。

下一秒,姗姗的哭嚎声在屋内响起,震耳欲聋。

她献宝似的把孩子递给我,“你看,把孩子都吓哭了。”

火气瞬间上涌。


我没了工作,彻底没了经济来源,摆摊这件事已经被张庆安盯上了,不能再冒险。

我想了整整一夜,最终决定卖烧饼。

这个东西上辈子到后来已经发展到往里面加酱了,上辈子每到过年,家里都会让我做这个,也算是熟练,但在现在却基本还没有这种做法,我就投机倒把。

距离放开经商政策只有三天,我只要熬过去这三天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我按照上一世的记忆,熟练的揉面熬酱,香味从小厨房飘出,吸引了不少邻居驻足。

“这是什么?

这么香!”

“是啊,第一次闻到这种香味。”

……我听着她们的议论声,信心大增,当晚就端上了饭桌,让赵秀娇试吃。

不出意外的受到了她的称赞,“就卖这个!

肯定比在厂子挣得多!”

我笑的合不拢嘴,第二天就撸着袖子摆起了烧饼的摊子。

果然,饼刚一出锅,就吸引了不少邻居上前,很快就哄抢一空。

一天下来,虽然没有卖衣服赚得多,但维持我和娇娇生活绰绰有余。

一连卖了两天后,我特意起了个大早,穿戴整齐的来到工商局。

今天,市场会迎来巨大的改变。

再从工商局出来时,我看着手上熠熠发光的营业执照,笑的热泪盈眶。

以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摆摊了,再也不用像个老鼠一样躲躲藏藏,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举报了。

我小跑着回家,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赵秀娇,却在路上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,好好的心情瞬时毁了大半。

我看着不远处的张庆安和身旁的陌生女子,翻了个白眼,下意识想要绕开。

但仔细想想,我又没做错,为什么要躲,该躲的是他才对!

想到这,我迈着步子迎了上去。

张庆安看到我时,不禁挑了挑眉,握住了身旁女子的手叫住我。

“孙曼玲,我们下周结婚,欢迎你来。”

“我大度,不跟你计较了。”

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,字正腔圆道。

“王八蛋。”

回到家后,我激动的把这个好消息跟赵秀娇分享。

她高兴的抱着我连蹦带跳,嚷嚷着今天要多炒几道菜。

我拿出这两天攒下来的钱递给她,她下意识想要推拒,却被我直接塞进了她口袋里。

“秀娇,我以后能挣钱了,你就别推脱了。”

“姗姗以后还得麻烦你呢。”

她这才点了点头,故作神秘的拎着我来到柜子前。

“孙姐,你的缝纫机我没动,我想着万一你需要,我好还给你,所以我就…….”我看着柜子里一尘不染的缝纫机,一看就是有人天天擦拭,就连上面的螺丝都亮的反光。

没等赵秀娇说完,我一把抱住她,语气不禁有些哽咽。

“秀娇谢谢你。”

有了营业执照后,我早上摆摊卖烧饼,下午就去白马寺摆摊卖衣服,晚上熬夜赶制成衣。

日子虽然忙碌,但格外充实。

看着饼干盒里厚厚一摞的票子,我笑的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。

一天下午,我特意早早收摊,带着姗姗和秀娇去了新开的淳和楼下馆子。

我们两个人刚点完餐,就听到后面传来女人的说话声。


他坐在地上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。

“孙曼玲!

你是不是疯了!”

我不是疯了,我是醒了,彻彻底底的醒了。

上一世,我即便是退了休,还要外出去流水线上工作,只是为了给张庆安的弟弟收拾烂摊子,忙活一大家子人。

张庆安不仅没有丝毫感激,还盘算着用女儿女婿的钱贴补张家。

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让我和女儿懂事孝顺,做好大儿媳和长孙女的责任。

一直到我过劳猝死,这句话都在我的耳边回绕。

“你能不能别闹了?”

“孝敬父母是子女应该做的,你能不能懂点事?”

我真怀疑他是怎么当上的老师,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说辞。

他的工资自从我们结婚以来,我没见到过一分钱,家里的开支靠的都是我在纺织厂的十五块钱工资。

“你一边吃着软饭,一边拿我的钱去孝敬你爸妈。”

“你还真是当婊子立牌坊啊。”

张庆安被我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“你不过是个棉纺厂的村妇,能嫁给我这个读书人已经是高攀了!”

“再说了,现在解放高考,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求着让我帮他补习么?

我现在花你的钱,以后我都能千倍百倍的挣回来!”

他这话仿佛让我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
他这话倒是说的不假,确实有不少邻居,学生来找他补课。

姗姗不过刚刚满月,每天被这些人叽里呱啦的吵着,常常在梦中惊醒,发了好几宿的高烧。

家里本来就小,他们又占满了每个角落,每次我冲个药都得花上半个小时。

而张庆安却嫌弃姗姗哭闹,影响了他们讲课,让我抱着高烧的她坐在院中等他们下课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高考结束,我问他要补课费。

他却说我市侩粗鄙,头发长见识短。

“我这是促进教育,怎么能收钱呢?”

我当初真的信了这句鬼话,直到看见汇款单我才明白,什么狗屁教育,不过是喝我们母女的血罢了。

张庆安见我不为所动,以为我听进去了他的话,装出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劝慰道。

“曼玲,人得学会知足。”

我看着他虚伪的模样,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
“这个婚必须离。”

他梗着脖子拍桌吼道,“孙曼玲,你不孝公婆,不懂规矩,除了我没人会娶你,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
好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,这话上一世他也指着我鼻子说过。

他总觉得他教书育人,受人尊重,我则是沾了他的光才能被人叫上一句师母。

因此,他常常阴阳我,“我真羡慕你,字儿都不认识,还能受人尊重。”

却没看到,他每次讲完课后,十几张凌乱的板凳,漫天扬起的粉笔灰,还有满地的纸屑。

他只知道下次讲课时,地面干净整洁,椅子整齐有序。

我不愿再跟他争辩,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。

“对,你说的都对,你们张家的福我享不了。”

他听到这话,以为我还在因为他家里的事赌气,眼中的怒意也被轻蔑取代。
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别蹬鼻子上脸。”

“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像你一样,是个只知道窝里横的窝囊废。”

张庆安这个人最要脸面,我的话彻底刺痛了他的痛处。

他铁青着脸,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到地上,咬牙切齿的看着我。

“离就离。”


“你听说了么?

张家的儿媳妇又跑了!”

“张家”两个字让我瞬间警觉,抿了口茶水细细听着。

“什么儿媳妇,不过是个未婚妻。”

“我住他家隔壁,怎么可能没听见,她家小儿子赌钱,欠了一屁股债,老大每个月在学校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还的,想着娶个儿媳妇回来帮他们还债。”

“人家女方家里一打听,赶紧让女儿分手,断绝了关系,他家上一个大儿媳也是被算计走的。”

我听到这,心里不禁一颤,上一世还债的恐惧瞬间在眼前浮现。

门上的红漆,数不清的电话短信轰炸……..那段日子,想想都让人遍体生寒。

这辈子,自己总算远离那些腌臜事。

赵秀娇也听出隔壁桌说的不是别人,正是张庆安家的破事,小心翼翼看向我,“孙姐,要不咱们换家店吧。”

“不用,就在这家吃,去别的地方可就没有热闹看了。”

她看我脸上没有任何不开心的意思,这才放下心。

这热闹听得我胃口大开,连米饭都多吃了半碗,撑的都有些走不动道了。

就当我抱着姗姗跟赵秀娇慢悠悠的溜达到家门口时,却看见了一脸颓然的张庆安蹲在门口。

见到我回来,他立马起身哑着嗓子开口,“曼玲……”他脸上满是胡茬,眼下一片乌青,完全没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样子,更像是蹲在路边准备乞讨的乞丐。

我的脚步并没有丝毫停留,径直越过他准备开门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
“曼玲,我们谈谈,求你了……”我看了看怀中熟睡的姗姗,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头,把孩子递给秀娇,让她们先进去。

他脸上的阴霾瞬时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喜。

“曼玲,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还在乎我。”

“我们复婚吧!”

我知道张庆安无耻,但我没想到他能这么无耻。

我不禁有些气笑了,“张庆安,谁给你的脸啊?”

他被我说的脸上一片羞红,下意识反驳,“你没有再婚,还愿意听我说话,不就是心里还有我么?”

“我知道你是抹不开面子找我,所以我来找你了。”

“你别自己脸上贴金了,我愿意听你说话,是怕你又吵醒姗姗。”

“至于你说的再婚……我怕再遇到你这种人渣。”

按照往常,他一定会梗着脖子跟我喊,但现在却只是双拳紧握,仍是一副温柔体贴的做派。

“姗姗不能没有爸爸,我们复婚也是为了给她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
我不愿意再看他冠冕堂皇的嘴脸,直接戳穿了他的把戏。

“你是为了姗姗,还是为了你弟弟?”

他没想到我会把这话说到明面上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半晌没有吭声。

我不愿再陪他耗着,有些不耐烦的催他离开。

他这才缓缓开口,“我听说你挣了很多钱,咱们两个复婚了,自然要帮帮家里。”

“你知道,我爸妈为了养我…….”又是这套滚瓜烂熟的说辞,我厉声将他打断。

“是是是,你爸妈最不容易,你赶紧跟他们过一辈子吧。”

“张庆安,我再说一遍,我不会跟你复婚的!”

说完,我甩开他的手离开,只留下他自己孤零零站在巷子里。

本以为他被我嘲讽一通后,能彻底歇了心思,毕竟他最要脸面。

但我现在才发现,他不是最要脸面,他是最粘牙才对。

早上我卖烧饼时,他就在一旁上演苦肉计,哭着让我原谅他。

下午我摆摊时,他就装作体贴的模样,在一旁哭诉着他的苦处。

等到晚上,他还要跟在我身后,在巷子外守着,逢人就说我铁石心肠,要跟我复婚求和。

无论我怎么嘲讽驱赶,他都不肯离开半步。

几日下来,有些街坊邻居开始心疼他,纷纷劝我。

“曼玲,张老师知道错了,你也别太过分。”

“是啊,不是说,什么回头金不换嘛,差不多得了。”

我听到这话,冷哼一声,什么浪子回头,我只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。

何况是烂透了的脏草。


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,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
“我这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
“要不是今天有家长从你的摊上买了衣服,我还不知道你做出了这样的丑事,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。”

“你难道要让姗姗有一个毒瘤母亲么?”

屋内的同事看出气氛有些不对,披着外衫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,却被我厉声呵住。

我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庆安一眼,“我是毒瘤?”

“我做这些是为了让姗姗吃饱饭,你呢?”

“拿着我的工资,在明知我断奶的情况下,却不给姗姗买麦乳精,让她喝米汤充饥,让我们娘俩用五毛钱过一个月,到底谁才是毒瘤!”

听到这话,周围同事的脸上从为难到震惊到鄙视。

张庆安憋得满脸胀红,指着我“你”了个半天,都没说出来一句。

我冷眼看着他,“你这种人,根本不配做姗姗的父亲!”

说完,我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,直接小跑着离开。

我相信,无论张庆安如何辩解,他的名声都彻底臭了。

我敲响了赵秀娇的房门,强挤出一抹笑意,“我来接姗姗,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
她看到我眼里的红血丝,脸上满是心疼,“孙姐,你要是不嫌弃就住我家,我把里屋收拾收拾……”刚刚没人心疼撑腰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还能硬撑。

如今她的话,让我彻底绷不住,靠在她肩膀上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。

我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脑袋有些昏沉,才哽咽的起身。

她的衣服被泪水洇透湿漉漉的黏在身上,我不禁有些愧疚。

“我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…….明天,我就带姗姗回娘家,那边都是自己人,也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
赵秀娇还想再说些什么,最后只化作一声轻叹。

我连夜收拾好了行李,看着住了一个多月的家,心间满是苦涩。

第二天,我跟赵秀娇告了别,把家里唯一值钱的缝纫机给了她。

她倔强的陪着我到了车站,依依不舍的握着我的手,“孙姐,你到家了记得给我来电话。”

我笑着点点头,扛起行李抱着姗姗进了车站。

只可惜,我食言了。

日子一天天过着,赵秀娇却始终没有接到我的电话,每天都要去小卖铺问上一嘴,但得到的结果却从来没有改变。

等我再见到她时,她正站在小卖铺前来回踱步,拿起听筒又放下。

我知道,她是在惦记我。

“秀娇,我回来了。”

我跟着她回到家后,她不停的扣着手,欲言又止。

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苦涩一笑。

“我回家后,爸妈不肯让我在家住,说我离婚丢了他们的人,逼着我复婚。”

“说我放着张庆安那么好的老公不要,只想着作死弄些不干不净的买卖,我不要脸,他们还要。”

“我不知道能去哪,只能在车站睡了一夜,买了最早一班车回来。”

说这话时,我的脸上满是淡然,仿佛再说一件毫不关己的小事。

直到我提出借住时,平静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羞愧。

谁知,她却没有任何犹豫,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
谁能想到,陪伴了这么多年的亲生父母,竟然还不如一个外人。

说出去,怕是要被人笑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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