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。
她低声道：“沈厉，你知道吗……有些事，比死亡更痛苦。”
沈厉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但他没有再给她说下去的机会，直接将她拽起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，你所谓的痛苦，到底是什么。”他的声音冷冽如刀。
夜风拂过，两人的身影在监控室的光影下，交错纠缠。
这一刻，过去的情感与现实的杀机，交织成了一张无解的网。
而沈厉，已然深陷其中。
3.
柳星落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，沈厉用缴获的战术尼龙绳牢牢固定。
她没有挣扎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沈厉感受到她的目光，却没有多言，他迅速收拾战场，将黑衣人的武器、通讯器和证件一一检查。
沈厉冷笑，手指在那张照片上缓缓摩挲。
“看来，你们早就计划好了。”
柳星落别开目光，沉默不语。
沈厉看着她，眼神犀利：“告诉我，你是哪个派来的？”
柳星落抿紧嘴唇，显然不打算配合。
沈厉也不着急，他转身，打开监控室的抽屉，翻找出一卷胶带，撕下一条，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既然不愿意说，那就安静点吧。”
他低声说完，拖起柳星落，快步走出监控室。
时间紧迫，幕后黑手很可能还有后续行动，他必须尽快掌控局势。
小区地下停车场。
沈厉将柳星落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，迅速启动引擎，驶出小区。
夜色深沉，车内一片寂静。
柳星落坐在副驾驶，双手被绑，嘴巴被封，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倒退。
她似乎知道沈厉不会伤害她，反倒格外平静。
“你一直都这么沉得住气？”
沈厉扫了她一眼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。
柳星落没有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