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桌上黄金的表面就留下了浅浅痕迹。可以确定这些黄金是真的。
难道是作为赞者的李家老太动了手脚?
依兰见我皱眉,她贴心问:“公主可有哪里不对?”
我笑笑,抬眼看她。“你可知本公主为何只叫了你来。”
寻常依兰依季会一起站在我身后,而今天我只唤来依兰一人。
依兰低头,语气恭敬。“回公主,奴不知。”
“依季的心思不浅。”
旧巢共是衔泥燕,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依季想要一步登天。借公主侍女的身份接近父皇,然后留在后宫。但——
“她的胆识远低于她的野心。”
我嘲讽道:“倘若人人都能作枝头凤凰,就不会有那么多泥中人。”
我允许有人踩着我登上高处。但前提是,他回头时,我仍在高处。我允许有人借我势升青云,但前提是,这股劲风,依旧是我。
依兰惶恐不安:“那公主您……?”
“依兰,你最得我心。”我摩挲着她的脸。“久居皇宫,我没有谁能相信了。”
我别过她的脸,让她抬头与我直视。“依兰,帮我看着她好吗?”
见她点头,我欣慰地笑了。
7
李家。
依兰上前叩响了朱漆大门。
两人高的朱红大门旁,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很是唬人。
我冷嗤道。“狸猫扮虎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管家推开门有些不耐烦。“谁啊?都说了没事别来……”
“公主?!”
管家意外我的到来。他瞪大眼睛,疾步上前,连忙恭敬地行礼。他大声喊道:“公主大驾光临,老奴有失远迎!”
他战战兢兢地乞求:“望公主恕罪!望公主恕罪!”
依兰上前,甩了他两巴掌。
“大胆!何人许你如此放肆!”依兰斥道:“高声叫嚷,成何体统!”
管家不顾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