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生出尖锐骨棘刺破绣锦,刺入我的头皮。
猝不及防的剧痛,我抬头不可置信。父皇也是一愣。沉着的君主在这时慌了神。
我一袭华衣,鲜血淋漓,用尽全身力气,我向前倒去,跪在地上,跪在父皇的面前。
我看着父皇,眼里满是不甘。血自前额滑落,滴入我的眼里。一滴血泪。我与珍珠共哭泣。
“父皇,求您找出……”
是谁毁了我的及笄礼!
5
恍然惊起,四周仍是我熟悉的寝殿。
难道只是噩梦?
但头皮的疼痛依旧。
“依兰。”
依兰应声而至。“公主,您醒了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。“我怎么了?”
依兰回:“禀公主,您受了风寒,昨日兀得高烧吓坏了我们。”
高烧?
原来是这天……
及笄礼的前一周,我突发高烧,昏迷了一天。父皇急得差点掀了太医院,好在我及时醒来。
我垂眸冷声:“我的凤冠,如何了?”
平日我也会问凤冠做得如何了。但那时我满心欢喜,期待自己戴上它。而现在……我只想找出当众刺杀我的凶手。
“回公主,只差渔珠村进贡的珍珠了。”
我坐起身,语气不容置喙。“黄金哪儿来的?”
依兰:“来于商贾李家。”
“李家?”
难道李家送来的不是黄金而是白骨?
“京都可有精通戏法的人?”
依兰心领神会。“听闻李家庶子的母亲原是京都精通幻术之人梅涛离的女儿梅彩。”
戏法……
幻术……
“呵。”
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
区区李家,敢白骨替换黄金,毁了我的及笄礼……我会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一个摘下来做成蹴鞠。
6
我去检查了李家送来的黄金。
只是轻轻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