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依兰依季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恐怖世界:死亡祭礼依兰依季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中二的锅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泣血凝珠,铸成凤冠。我及笄那天,父皇亲手为我戴冠。可凤冠被我戴上的瞬间,黄金褪去化为白骨,珍珠黯淡失去光泽。惨白的白骨之冠生出尖锐骨棘刺破绣锦,刺入我的头皮。我一袭华衣,鲜血淋漓,血自前额滑落,滴入我的眼里。一滴血泪。我与珍珠共哭泣。不!这不是我要的供礼!1架空朝代+微恐+烧脑我是罗珍乔,是罗国最受宠爱的公主。我满心欢喜等待的及笄礼成为了我的祭日。父皇赠我的凤冠变成了我死亡的祭礼。那天,日光熹微。宫殿正殿朱红门扉前,青石长阶铺上华丽的红毯,一路延伸至正殿的高台。袅袅香烟升起,高台四周摆放雕有龙凤纹的香炉。高台上身着朝服的礼部官员有条不紊地布置及笄场地。而我正在寝殿里享受宫女们为我打扮。依季为我穿采衣采履,为我梳双丫髻。依兰为我执笔抹...
《恐怖世界:死亡祭礼依兰依季全文》精彩片段
泣血凝珠,铸成凤冠。
我及笄那天,父皇亲手为我戴冠。
可凤冠被我戴上的瞬间,黄金褪去化为白骨,珍珠黯淡失去光泽。惨白的白骨之冠生出尖锐骨棘刺破绣锦,刺入我的头皮。
我一袭华衣,鲜血淋漓,
血自前额滑落,滴入我的眼里。一滴血泪。我与珍珠共哭泣。
不!
这不是我要的供礼!
1
架空朝代+微恐+烧脑
我是罗珍乔,是罗国最受宠爱的公主。
我满心欢喜等待的及笄礼成为了我的祭日。父皇赠我的凤冠变成了我死亡的祭礼。
那天,日光熹微。
宫殿正殿朱红门扉前,青石长阶铺上华丽的红毯,一路延伸至正殿的高台。袅袅香烟升起,高台四周摆放雕有龙凤纹的香炉。
高台上身着朝服的礼部官员有条不紊地布置及笄场地。而我正在寝殿里享受宫女们为我打扮。
依季为我穿采衣采履,为我梳双丫髻。依兰为我执笔抹粉、画眉、描钿。
钟声敲响,巳时已到。
我正视镜中的自己。铜镜里映出我的模样,是我从未有过的俏皮活泼。
“公主,吉时到了。”
我微微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在侍女的搀扶下,我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出宫殿。
心心念念的及笄礼终于来了。
我一路含笑。
忽见父皇养的花开了,我笑道:“今日及笄,花开满枝,必是金枝玉叶,福运亨通。”
依兰:“公主说的是。这花儿也会挑日子,沾您今天的喜气开呢!”
依季:“公主,物肖主人,这花儿开代表皇上今天心里正乐开了花啊!”
听他们这些话,我笑得更开心了。但我故作矜持地打趣道:
“你们一个个到底吃了多少蜜饯?”
依季:“公主,这是事实,您怎得还不允许奴说了!”冠生出尖锐骨棘刺破绣锦,刺入我的头皮。
猝不及防的剧痛,我抬头不可置信。父皇也是一愣。沉着的君主在这时慌了神。
我一袭华衣,鲜血淋漓,用尽全身力气,我向前倒去,跪在地上,跪在父皇的面前。
我看着父皇,眼里满是不甘。血自前额滑落,滴入我的眼里。一滴血泪。我与珍珠共哭泣。
“父皇,求您找出……”
是谁毁了我的及笄礼!
5
恍然惊起,四周仍是我熟悉的寝殿。
难道只是噩梦?
但头皮的疼痛依旧。
“依兰。”
依兰应声而至。“公主,您醒了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。“我怎么了?”
依兰回:“禀公主,您受了风寒,昨日兀得高烧吓坏了我们。”
高烧?
原来是这天……
及笄礼的前一周,我突发高烧,昏迷了一天。父皇急得差点掀了太医院,好在我及时醒来。
我垂眸冷声:“我的凤冠,如何了?”
平日我也会问凤冠做得如何了。但那时我满心欢喜,期待自己戴上它。而现在……我只想找出当众刺杀我的凶手。
“回公主,只差渔珠村进贡的珍珠了。”
我坐起身,语气不容置喙。“黄金哪儿来的?”
依兰:“来于商贾李家。”
“李家?”
难道李家送来的不是黄金而是白骨?
“京都可有精通戏法的人?”
依兰心领神会。“听闻李家庶子的母亲原是京都精通幻术之人梅涛离的女儿梅彩。”
戏法……
幻术……
“呵。”
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
区区李家,敢白骨替换黄金,毁了我的及笄礼……我会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一个摘下来做成蹴鞠。
6
我去检查了李家送来的黄金。
只是轻轻刮
前一个月。
第二世我除掉了李家,也除掉了亲近侍女却还是难逃一死。
难道问题并非出在黄金……而是珍珠?
“依兰!”
依兰推门而出,语气恭敬。“公主,您找我?”
“明日寻一份渔珠村的地图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13
手握地图,我沉默许久。
渔珠村的位置不光偏远,而且离京都极远。听说那里的环境也不及京都城郊。我皱眉有些不愿意。
渔珠村……
我是绝不会屈身住在破烂的茅屋里。
我两眉紧蹙,直到发现离村不远处的海上有一座小岛。
“依兰,我要在这里修建一座与皇宫一模一样的寝殿。”我说道。“速度越快越好。”
依兰应下,但她提醒:“此事公主与皇上讲了吗?”
我看着窗外,晚阳斜下。心道时间正好。“我现在去找父皇,你只管派人动工。”
“以最快的速度。”我强调。
14
父皇刚下朝。我便瞧见了他。
我快步走向父皇,恭敬地行礼。他看见我很是惊讶。“锦瑶怎么来了?”
“父皇!此事非常重要,请您务必同意!”我说。“儿臣想去渔珠村见见他们说是如何采珠,但女儿一国公主怎能与庶民同住?儿臣想在周围选一处地方建造寝殿……”
“公主,建造寝殿劳力耗财。实属不妥啊!”
父皇还没回话,他一旁的国师先开了口。
我有些不悦地看向他。“国师,难道你让本公主住茅草屋吗!”
“公主言重。渔珠村乃南王属地,公主可以暂住在南王府中。”
父皇呵斥。“不行!”
“锦瑶还未成婚,暂住南王府中成何体统!你是想要毁了锦瑶的名誉吗?”
国师惶恐跪地: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父皇别气。”
父皇动了气,怒目圆睁。犹记
了一下,桌上黄金的表面就留下了浅浅痕迹。可以确定这些黄金是真的。
难道是作为赞者的李家老太动了手脚?
依兰见我皱眉,她贴心问:“公主可有哪里不对?”
我笑笑,抬眼看她。“你可知本公主为何只叫了你来。”
寻常依兰依季会一起站在我身后,而今天我只唤来依兰一人。
依兰低头,语气恭敬。“回公主,奴不知。”
“依季的心思不浅。”
旧巢共是衔泥燕,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依季想要一步登天。借公主侍女的身份接近父皇,然后留在后宫。但——
“她的胆识远低于她的野心。”
我嘲讽道:“倘若人人都能作枝头凤凰,就不会有那么多泥中人。”
我允许有人踩着我登上高处。但前提是,他回头时,我仍在高处。我允许有人借我势升青云,但前提是,这股劲风,依旧是我。
依兰惶恐不安:“那公主您……?”
“依兰,你最得我心。”我摩挲着她的脸。“久居皇宫,我没有谁能相信了。”
我别过她的脸,让她抬头与我直视。“依兰,帮我看着她好吗?”
见她点头,我欣慰地笑了。
7
李家。
依兰上前叩响了朱漆大门。
两人高的朱红大门旁,一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很是唬人。
我冷嗤道。“狸猫扮虎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管家推开门有些不耐烦。“谁啊?都说了没事别来……”
“公主?!”
管家意外我的到来。他瞪大眼睛,疾步上前,连忙恭敬地行礼。他大声喊道:“公主大驾光临,老奴有失远迎!”
他战战兢兢地乞求:“望公主恕罪!望公主恕罪!”
依兰上前,甩了他两巴掌。
“大胆!何人许你如此放肆!”依兰斥道:“高声叫嚷,成何体统!”
管家不顾脸
上次父皇动怒,还是因为朝中有人暗讽我母后德不配位,难堪重任。
当时父皇怒骂:“朕的媛儿只用高坐皇后之位!”
见国师不敢有歹心,父皇冷哼。他大手一挥。“不过是区区一座宫殿。朕允了。”
我兴高采烈:“谢父皇!”
15
说到国师怀瑾,这位可谓天降之人。
在某天下午突然出现在父皇身边,并深得父皇重视。
据说母后遗体的冰冻之法也是国师怀瑾提出的。
我曾问过父皇,国师怀瑾是不是苗疆人。
因为我意外看见过他手腕处的银铃。精致小巧,清脆叮铃。我甚是喜爱。
我想如果国师是西处神秘的苗疆人,那我定会找他要一副银制服饰,每一件都要挂满他那样的铃铛。
可惜父皇告诉我国师并不是苗疆人。并警告我日后不许再问。
不问就不问。
反正他不过一个国师。而我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。
16
岛上宫殿费时半个月终于建成。
临行那天,父皇再次红了眼眶。
父皇叮嘱:“远出在外,注意安全。”
我笑盈盈点头。“父皇放心,儿臣去去就回。”
17
渔珠村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还差。
咸腥的空气里弥漫着腐臭。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坏掉了。
依兰和依季走在前方探路。树上还有父皇派来的数十位暗卫保障我的安全。可我总感觉隐隐不安。
这里的天太昏沉了。
分明是正午,天空却灰黄一片,还散落着尘沙。
这里的草屋也很奇怪,屋顶破了大洞却无人修补。泥地湿滑,各家门前晾晒的食物却依旧挂在外面。
总感觉像是误入了荒山野岭。
忽然,我猛地发现这里太过寂静。寂静到我连依兰依季离我三尺远喊我都没有听见。我只能依据他们的口型,快步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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