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山子撩开我衣服,瞅了又瞅,“还真有办法,不过,得治三个月。”
我狂喜,“只要能治好,甭说三个月了,三年都成!”
接下来两个月,我腿上绑着竹板儿,回自家土屋躺着。
床头放锅灶,床尾放屎桶,吃喝拉撒都在床上,三五天不用下床。
山子来送药时,见了这造型,多次劝我去他们家养病,我想想他家那只母老虎,婉拒了。
可我躲着她,她来找我了。
一天,山子前脚走,张柔后脚就进屋了。
阳光从侧面打过来,落到红肿的脸上,迎着光那面儿肿得晃眼,背着光那面儿黑得瘆人。
我大惊,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床下。
“别过来!你别过来!”
我大叫道。
张柔“噗通”跪地上,跪着往我这边挪。
我蜷缩到床角,皱眉望着张柔,“你要干嘛?”
张柔跪到床边,怔怔望着我,哽咽道,“求求你,救救我。”
我挠挠头,“怎么了?”
张柔扶着床沿,哭诉道,“山子他就不是人!他让我……赚那种钱……”
我“嗯嗯”点头。
张柔祈求,“求求你放我走,什么条件都可以。”
我想了想,“真的吗?先把这三年欠我的钱还了,可以吗?”
张柔皱眉道,“可是我没手机啊!这样吧,我把密码都告诉你,六个六,等我出去了,就转给你。”
她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,观察我神色。
我指指自己夹着竹板的胳膊腿儿,“你看我这也没办法啊!我自己都走不动,怎么带你……”
张柔自作主张道,“等你病好了,就带我走,好不好?”
13
大门“咔嚓”向内推开。
山子站在门口,黑着脸瞪向张柔。
张柔慌张往床底钻,大屁股在外一扭一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