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慌乱中,他“噗通”一声砸下去,没了动静。
从洞口望下去,只见陈峰的头摔到锋利的大石上,鲜血汩汩淌出。
一旁沈芸惊叫出声,“啊!”
三年不见,她瘦得皮包骨,胸腹深深佝偻下去,皮肤呈不健康的惨白。
警察一边报警,一边问,“有没有村医!”
我和沈芸对视一眼,一起摇头。
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急救车到来时,陈峰尸体都凉透了,没抢救过来。
我和沈芸,被拷上警车。
21
车子一路晃晃悠悠。
驶过金灿灿的田野,穿过绿油油的山林,一路奔向城里。
沈芸佝偻着身子,抬头看着窗外,怔怔发神。
我说,“这条路,是你赚的钱,修起来的。”
沈芸嘴角扯出惨淡的笑,一言不发。
开庭那天,我和沈芸在被告席上,原告席是夏至。
她微微昂头看着我,眼里充满挑衅。
她作为彩霞集团代表人,指控我盗版药方,非法牟利。
夏至佝偻在被告席上,头几乎垂到桌面上,骨节分明的脖颈呈不正常的惨白,幽幽说,“药是我的。”
她声音太小了,像蚊吟似的。
身后三四十个村里人起哄:
“药是我们的!我们亲手种出来的!”
“怕什么说我们是强盗!”
……
法官小锤子连敲三下,“安静!”
我站在方方正正的被告席,举手说,“我们已经卖这个药三年了,这三年来,就没听说过彩霞集团有这个药!”
夏至冷声说,“那就是你盗版了我们三年。”
原告律师将证据交给法官,“这是我们的专利,一个月前申请成功的。”
我指着夏至鼻尖,“才一个月?我想起来了,那是你从我嘴里套出的药方!你才是盗版!”